豆味飘香年味浓

日期:2020-02-14 15:45:25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狐 阅读人数:368

过年的事儿很多,每一件事都在乡土上一代一代地轮回着,也流程一样在山村里经历着。磨豆腐就是一件最繁琐的事儿。

那些年,所有的骡子、马、驴等大牲畜都是集体饲养,家家户户磨面粉、碾米、磨豆腐都要向队里领驴或者骡子,而且领的程序也是蛮复杂的:先向生产队长报上名进行排队,挂上了号后就要争取肥头大耳、肯出力、不偷懒的好驴(或者骡子)母亲说,能领一头骡子回来磨豆腐那该是一件很让人高兴几天的事,如果能正好排到了领骡子的时候,那天母亲就会把几件事并在一块儿完成,先磨面粉,完了碾米,最后磨豆腐。磨豆腐可以在晚上,豆腐磨辊也只有队里有,那也是要排队的,所以,磨豆腐不能只按着自己的安排,要看人家队长让不让你磨。

腊月二十五磨豆腐,不是一家人的事,是全村里人都要磨。母亲总是能牵回一头高大有力的骡子来,她灵巧能干会做裁缝的双手成了村里人谁也不想得罪的资本,生产队长的老婆总是搂着一包袱的鞋帮子让母亲给她镶边,因此,母亲去申请骡子磨豆腐的事,生产队长都会满口答应,也会安排最好的骡子,有时候还会把我们家从最后面调整到前面。

磨豆腐的程序很多,先从瓷缸里倒出一盆子黄豆,用大一点的八角高粱盖盘把黄豆倒在上面倾斜着角度往下摇筛,把个大、光滑的摇出来,把有虫眼的、残缺的拣出,不允许掺和一点点不好的豆子;把拣好的黄豆洗干净,放在大一点的陶盆中浸泡,直至干硬矮小的黄豆泡成虚软肥胖将要努出嫩芽的样子,就进行沥水,沥去水分的豆子放在大一些的储物盆里端到村里的集体磨坊里排上队,每一次都是从打早排到夜半,我们才打着灯笼、拿着家什和父母去磨坊里。腊月里的村路显得更加漆黑、崎岖、漫长,我跟在父亲和母亲中间,寒冷和黑暗使人不由得打颤,母亲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土地爷等仙人都上天,剩下小鬼小魔头开始作恶作怪,凡事都要小心点、谨慎点。因此,我们走路都是轻轻地抬起脚步,不想踩出响动来。

豆腐坊坐落在村里的一条陡坡上,坡中间的路北有两孔连着的窑洞,一孔窑洞里养着所有的,从过道过往另一孔窑洞,窑洞后面是磨坊,前边住着一位老爷爷,记忆里他就是一个老光棍,我不知道他有些什么亲人,也很少见过他的亲人们去磨坊里看他,小时候的印象中他就是乐观、勤快、喜欢开玩笑的老顽童,常年一个人生活,自己给自己做饭、自己去地里种庄稼,生产队里的全部都由他一个人来饲养,发放的饲料也由他保管,也算是有一点儿实权的老头子,想插队的人们去找他帮忙,在挂在磨坊墙上的黑板上做个手脚,人们名字的顺序就倒换过来了,会裁缝的母亲偶尔给老爷爷缝个衣边,也落下了人情,他总是热情地接待我们,母亲和父亲忙不过来时,他还给我们搭把手,帮父亲往磨眼里灌湿豆,母亲张罗着接磨浆,我只能打个下手。磨豆子是一个很长的过程,一般需要一个多小时,有时候甚至需要两三个小时,这与母亲准备的豆粒有很大的关系。磨到深更半夜,我就圪蹴在老爷爷的炕头睡着了,直到完成了所有工序,父亲把磨好的豆浆装好送回家,又返回来接我和母亲,拿着簸箕、陶盆等家什的母亲,走夜路深一脚浅一脚的,父亲把迷迷糊糊的我扶起来背在脊背上,我更怕黑暗中凹凸不平的小路,便只顾趴在父亲的背上似睡似醒。

第二天母亲会把豆腐分成很多份,给亲戚、朋友们送一些,剩下的泡在凉水中,放在冷一点的地方,一直到春节后,各种各样的豆腐菜把春节点缀得丰富多彩。

豆腐寓意着“多福”它为新年增添了不少的福气。豆腐三鲜汤、青菜豆腐汤、红烧豆腐汤、西红柿炒豆腐、麻婆豆腐…美味的豆腐菜成了村里人春节宴席上不可缺少的一道菜肴。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母亲

母亲,是子女对于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在社会学上,母亲可指养育与教养子女成长的女性。在法律上,女性也可以经由合法的渠道,领养子女,或与有子女的男性结婚,进而成为该子女的法定母亲。经领养而成为母亲的称为养母,与有子女男性结婚而成为母亲的则称为继母、後母或晚娘。在生物学上,子女体细胞中成对的染色体,有一半是由母亲的卵子的提供,因此可借由DNA分析来辨别亲属关系,且父亲精子与卵子结合时,只有提供细胞核的遗传物质,因此子女细胞中粒线体的DNA皆来自母亲,可由此来判别母系祖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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